恍惚間,只容得下你們對視的畫面。

爱上三小只。

你的眼中有万千星辰。

可以的话,带我飞。

台灣演員-楊孟霖
認識認識他吧
他很棒,演技好
眼睛又漂亮


为你痴 为你狂
为你哐哐撞大墙

(派尼/宇霖)可遇不可求

我愛竹子

我愛宇霖

我愛楊孟霖施柏宇

竹子在1226_英雄一切安好:

*RPS真人注意


「所以你什麼時候可以停止發呆?」


施柏宇覺得脖子上忽然一陣濕涼,回頭看是Duke用了沾過冰水的手故意碰他的脖子嚇他。


「嚇我一跳,你幹嘛啦?」


「你才幹嘛咧,你最近整天恍神是怎樣,吵架喔。」


這個正在放暑假的大學生從上星期開始就怪怪的,工作的時候恍神,搭配服裝的時候也要服裝師在他面前揮好久的手才有反應,好不容易休息了,坐在椅子上更一反往常的連手機都不滑,就盯著正前方一動也不動,彷彿靈魂都被吸走。


「沒有啊。」


「那冷戰喔?」


「我哪有時間跟他冷戰啊,他馬上就要過去了耶。」


說完這句話,施柏宇嘆了一口氣,像隻垂著耳朵的大狗。


楊孟霖再過幾天馬上就要去大陸拍戲了,七月的時候就有先過去跟劇組碰面,當時在那裏待了兩三天,就讓留在台灣的施柏宇整天心神不寧,這下可好,他這次一去就是正式開拍了,沒三五個月不可能結束,難怪這隻大狗從上星期就開始焦慮。


一眼看穿弟弟的Duke忍著笑開口。


「果然只有那位才會讓你露出這種表情啊。」


施柏宇感覺對方似笑非笑,不滿的嘖了一聲。


「你不要笑喔,我就是、就是很擔心嘛,不知道他去那裡會不會好好吃飯,是不是又會熬夜看劇本不睡覺,要是受了委屈可能都不跟我說,生病了怎麼辦......」


聽到對方叨叨絮絮的,被禁止笑就更想笑的Duke乾脆放棄掙扎的笑出聲


「你擔心什麼啊,他都幾歲了還不能照顧自己嗎?」


施柏宇覺得Duke很煩,整天就拿年紀開他玩笑,想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卻只嘆了一口氣,往前趴在桌上,整個人都很萎靡,吞了吞口水才終於又開口。


「還有啊,他那個劇組......裡面應該沒有他的理想型吧。」


「你難道不是應該擔心那個劇組裡有誰的理想型是他嗎?」


聞言,施柏宇從桌上爬起來,倒抽了一口氣。


「對耶,這樣不行啦!」


聽到這句,Duke終於忍不住的笑彎了腰,手放上施柏宇的肩膀,想說話都喘不過氣。


「你到底在笑屁啦。」


施柏宇無奈地看著扶著他肩膀笑個不停的Duke。


等到Duke終於笑夠了之後,眼角還閃著淚光,努力的吸氣平撫自己後,才終於笑著開口。


「沒有啦,我認識你這麼久,也不是沒看過你談戀愛,但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


「你想想看,以前愛慕你、倒追你的人多的是,你不都是覺得看對眼、有感覺了就在一起了嗎?然後突然有一天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相愛的原因,自然而然地就分手了,也不會想東想西,或著想要挽回什麼,你總是在一段關係裡處於上風不是嗎?」


施柏宇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想以前談戀愛的記憶,發現真的都是一些很破碎的片段,本應在每一段感情上都有些情感波動的,現在回頭去想,卻幾乎沒什麼深刻的感覺。


「結果現在攤上了個大六歲的同性,情聖施柏宇居然也會陷入這種患得患失中啊。」


跟楊孟霖的交往,從一開始就是戰戰兢兢的。


當初會接下越界這部劇,只是公司覺得順應時代潮流,同性元素加上校園熱血運動的題材,也許能給外貌身材年紀都貼合的施柏宇帶來些許人氣,也算是能給他未來走演員之路試水溫,只是這部劇帶來的效應,對公司跟施柏宇本人來說,都是始料未及的。


誰都沒想到,那個木訥少言,在球場上默默發揮所長的自由球員,對弟弟有著難以解釋的佔有慾的王振武,竟然廣受觀眾的喜愛,連帶著他當初參加甄選比賽獲得的模特兒身分,以及還在就學中,溫暖善良又帶著點小孩子淘氣的樣子,都一併的被注意到了。


公司自然是喜聞樂見,安排了許多工作給他,增加他的曝光率,也開始有些工作主動找上門,這讓施柏宇覺得自己終於有點像演藝人員了,但越界帶給他的影響除了水漲船高的人氣之外,對施柏宇來說,最不可思議的就是楊孟霖。


一開始他對於炒作cp這件事的感覺只是好奇跟新鮮,本就在拍戲期間跟對方建立了革命情感,要在鏡頭前面表現親暱,對他來講並不困難,偶而還會對自己自然的表現沾沾自喜,後來才發現,那不是自己多厲害,而是自己其實已經動了心。


陪伴他研讀劇本、引導他入戲時認真的眼神;私下一群人打鬧時,眉間頑皮的神情;上節目感到害羞尷尬時,不自覺把他當浮木貼上來的溫度;煩惱課業與工作時,像個大哥哥一樣溫柔開導他的樣子。


每一刻都讓施柏宇覺得,好心動。


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是在見面會上那句「我那麼愛他,他也那麼愛我。」


粉絲都覺得是他在撩楊孟霖,把它當糖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話是脫口而出的。


那個當下,他突然確定了自己愛上楊孟霖的事實。


而比起這件事更讓施柏宇始料未及的,是楊孟霖答應了他的告白。


於是,在被喜悅沖昏頭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很多的害怕。


害怕哪天有什麼風吹草動,對方會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象,害怕不夠成熟的自己不能帶給大六歲的對方更多的安全感,害怕明明是想照顧對方,卻總是在惹麻煩,害怕那麼好的人,有一天身邊會出現比自己更好的人,帶走他的目光。


就像Duke說的,以前的戀愛垂手可得,遇見楊孟霖後,才知道光是想確定對方的心意,就得耗費所有的力氣。


「我這樣是不是......太幼稚了?」


施柏宇苦惱地搔搔頭,一旁的Duke卻突然收起了笑容開口。


「我倒不覺得這叫幼稚,患得患失本來就是愛情的模樣,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這樣真的很像電視上那種,拿著花數花瓣的小女生,他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喜歡我......」


施柏宇瞥到Duke又在上揚的嘴角,就知道對方又要開始取笑他了。


「不要再笑了啦,我很苦惱欸。」


Duke嘴角還有點笑容,但確實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把椅子移到更靠近施柏宇的地方,突然認真地開口。


「好啦,說認真的,既然擔心他,就把這些心情告訴他啊,而且......你擔心的這些事,他也同樣會擔心你啊。」


「孟霖也會擔心我嗎?」


總覺得,只有年紀小的自己,才會整天在那裏想東想西。


「那當然啊,更何況要出國的人是他,把你一個人留在台灣,他才有得擔心。」


「我一定會乖乖等他回來的啊!」


施柏宇想都沒想,立刻開口反駁。


「跟我講有什麼用,你要跟他講啊,不然他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知為何,聽到Duke這句話,腦子裡突然浮現了王振文的臉,還有那句氣急敗壞的「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看到施柏宇又愣住的表情,Duke嘆了一口氣,再度開口。


「我知道你這次很認真,也知道你總是很害怕,但你知道的,我的年紀跟他差不多,如果今天要我跟一個小自己六歲,還是同性,職業也是公眾人物的人在一起,那我才怕死了。」


「為什麼?」


「你才22歲,一段關係的開始與結束全靠感覺,可是我們不是,我們快要30歲了,我們沒有時間跟你們玩什麼感覺的遊戲,你們也許可以說放手就放手,我們可沒辦法。」


「我也不會--」


眼見施柏宇忙著要反駁,Duke連忙又開口。


「我知道你不會,我是要說,他當初一定是不知道花了多少勇氣,才決定答應你的,他一定很喜歡你。」


「所以,我要提醒你,如果你一直像現在這樣陷在你自己焦慮的世界裡,你很可能會因此忽略他的焦慮喔。」


被Duke這樣一講,施柏宇有點被敲醒的感覺,他這些日子自己魂不守舍的,卻沒想到對方也可能跟他一樣在焦慮。


看到施柏宇又陷入沉默,Duke一臉無奈,正要開口再說什麼的時候,卻被推門進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


「柏宇,有人來找你喔。」


楊孟霖拎著一個大袋子走進來的時候,施柏宇還愣在原地,倒是Duke很自然地上前過去打招呼


「嗨,我們又見面啦,這個就是你們家小朋友吧?」


Duke握完楊孟霖的手,便蹲下去朝他手上的袋子裡面看,在寵物包裡撲騰的正是楊家小朋友歡歡。


「對,他是歡歡。」


楊孟霖笑著說,往旁邊看了一眼施柏宇,看他兩眼發愣,突然覺得很有趣。


「你怎麼來了?」


愣了老半天的施柏宇終於成功地說了一句話,伸手就要去牽楊孟霖的手。


「想說剛健身完,來找你一起吃晚餐,你們還有工作嗎?還是我去車上等?」


「沒有,都結束了,我們只是在聊天而已,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見啦。」


Duke拿起自己的包包,朝楊孟霖點點頭示意,又回頭朝施柏宇露出促狹的笑容


「施柏宇,你自己好好加油吧。」


聞言,楊孟霖對著施柏宇露出不解的神情,對方則是笑著去把歡歡的袋子接過來,搭著他的肩一起走出休息室。


上車之後,施柏宇把袋子的拉鍊打開,把歡歡抱出來,小朋友一聞到熟悉的味道就往他身上撲,見狀,施柏宇索性把袋子丟到後座,開始揉著對他撒嬌的歡歡,眼神卻是飄向駕駛座的楊孟霖,嘴角還有掩不住的笑意。


幾乎整個星期都跟對方有約,可以說是施柏宇故意為之,用著各種名目約對方,本來還在想著今天的約會理由,結果楊孟霖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施柏宇自然是高興的,把剛剛跟Duke傾訴的煩惱暫時都拋到了一邊。


「你在笑什麼啦?」


楊孟霖轉頭問,瞥了一眼在施柏宇懷裡鬧騰的歡歡,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去摸她,結果被施柏宇一把抓住手。


「笑你帶歡歡來接我啊,我好高興。」


楊孟霖呿了一聲,把手抽回來放到方向盤上,耳根泛紅。


「是健身房那群人說想看歡歡我才帶出來的。」


施柏宇也不打緊,滿臉的笑意,抓著歡歡的手晃著。


「這樣啊,我以為是歡歡太想我了。」


「拜託,歡歡要想的人是我好不好,我馬上就......要走了欸。」


話講到一半,突然意識自己進入敏感話題的楊孟霖,結巴了一下。


楊孟霖要去大陸拍戲這件事,早在拍越界前後那陣子就已經確定了,只是這中間兩人關係有了變化,有了牽絆就會有所顧慮,尤其他其實看得出來施柏宇若隱若現的焦躁,但因為太了解他了,知道小獅子的自尊心比天還高,只好暫時把這個話題避開,順帶也逃避自己內心同樣存在的焦慮。


聽到這句話的施柏宇愣了一秒,倒是沒太大的反應,還笑著開口。


「你爸比去那邊之後,歡歡就要跟我相依為命了,對不對啊。」


歡歡什麼都聽不懂,只會衝著施柏宇的笑臉歪頭傻笑。


「......」


楊孟霖斜眼看著這對偽父女,無奈地搖搖頭。


「好啦,其實我今天帶歡歡出來,還有一件事要做。」


聞言,施柏宇轉頭看著楊孟霖,懷裡的歡歡以為在跟她玩,跟著轉頭去看他爸比。


「嗯......我去那邊之後,如果我爸也剛好不在,歡歡就要托你那邊了。」


「這我知道啊,之前就有講好的。」


「所以我在想,你前幾天不是跟我說,你爸媽去出差嗎,如果今天你家方便的話,我是想讓歡歡去適應看看你家,看她在你家能不能睡的習慣......」


「所以你們要過夜嗎!」


施柏宇話都沒聽完,重點倒是都畫到了,興奮的直起身,害開車中的楊孟霖嚇了一跳。


「對啦!你幹嘛那麼激動,嚇死我了。」


施柏宇倒回椅背上,滿臉的笑容,嘴角就是下不來。


「太好了,太好了!」


楊孟霖忍不住看向手舞足蹈的施柏宇,有時候他突然可以理解自己為何會被對方吸引,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可以產生那麼大的滿足,真是個可愛的小屁孩。


*


楊孟霖洗完澡後,晃出浴室走到客廳,發現施柏宇把歡歡的玩具放滿了某個小角落,還鋪了一塊毛毯在地上,自己在旁邊地板上盤腿坐著,看著歡歡在毛毯上咬著玩具翻滾,聽到浴室的門有聲響才回頭。


「你洗好啦?」


「對啊,換你去洗吧,歡歡自己可以玩得很開心。」


楊孟霖蹲下摸了一把歡歡後,起身把毛巾甩到肩膀上,準備要走回房間,施柏宇也起身跟著他回房間拿衣服。


進了房間,施柏宇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跑到自己桌前去拿了張紙,交到楊孟霖手中。


「這什麼?」


上面密密麻麻的,還有一堆時間跟箭頭,隱約看出來是類似時程表的東西。


「我的課表啊,你之前不是說很好奇我的課表,可是開學後才能確定選課,所以我就用學校系統先試排了一次,我都大四了,就算一開始選不上,教授也會讓大四生進去的,所以那差不多是最終結果,想說給你看看。」


「靠,大四還那麼多學分,你之前是都被當光,現在在還債喔。」


脫離學生時期有點久的楊孟霖,再次看到一個大學生的課表,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是我們系本來就很多必修好不好!」


施柏宇眼帶笑意地反駁,拿起衣服要往外走。


「你慢慢看,我去洗澡。」


楊孟霖抬頭著施柏宇的背影,突然一個衝動地喊住了他。


「施柏宇。」


「怎麼了?」對方疑惑地轉頭看他


「你還好嗎?」


「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今天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你在跟Duke說話,我感覺你好像在苦惱什麼--」


見施柏宇仍沉默著,楊孟霖索性繼續說下去。


「發生什麼事了,要不要跟我聊聊?跟我...有關嗎?」


聽到這句話,施柏宇突然覺得有些挫敗,突然露出了一點苦笑,低著頭搖了搖,走回床邊把衣服放下,坐到楊孟霖旁邊。


「你果然比我厲害多了。」


施柏宇知道對方也正在焦慮著他們之間的分離,但他看到了對方因為更在乎他的感受,選擇自己主動提起話題,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他們之間那六歲的痕跡顯得更加明顯,也讓他心裡感到更加挫敗。


他把跟Duke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楊孟霖聽,講完之後,低著頭像是個犯錯的小學生。


楊孟霖看向對方,注視了一陣子之後,伸手去觸碰他的臉頰,讓他把頭抬起來。


「我知道你一直很在乎我跟你之間那六歲的差距,我承認,六年確實是不短,社會歷練自然是比你多,偶爾也會把你當弟弟,去幫助你開導你,在工作上因為我也先出道了,所以也想多給你這個後輩一些建議,希望讓你可以少走點彎路。」


「但是...你也是我的愛人,愛人是沒有這些年齡差距的,你擔心我的事情,我也同樣會擔心你,我不會因為你年紀比較小,就不擔心你會不會生病或是有沒有受委屈。」


「當我擺出前輩的樣子努力的開導你,希望你在學業跟工作之間找到平衡的時候,你知道我其實內心也曾自私的慶幸你要繼續完成學業嗎?因為那樣你就暫時不會接觸其他女演員了。」


「我會忌妒,也會吃醋,會擔心,也會患得患失,這樣說起來,比較年長的我,不是更顯得幼稚?」


看到楊孟霖勾起嘴角,自嘲的樣子,施柏宇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感到有些難為情。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也會這樣想...」


「Duke說的沒錯,在答應你之前,我想過無數個拒絕你的理由,那些設想過可能會遇到的難題跟困境,當然也包含了現在我們之間產生的焦慮,可是你知道我最後為什麼還是答應你了嗎?」


施柏宇本能地搖了搖頭,盯著楊孟霖的眼睛,無法移開。


「我有九十九個理由可以拒絕你,但因為一個理由全部都推翻了。」


楊孟霖伸手去牽施柏宇的手,嘴邊泛起了一個很淺卻很漂亮的笑容。


「因為我實在不想錯過你。」


即使要付出很多代價,但因為是施柏宇,他覺得一點都不虧。


施柏宇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澀,看著眼前有點害羞而垂下眼簾的楊孟霖,他說不出話,卻下意識地去回牽他的手。


見狀,楊孟霖索性去翻開施柏宇的手,把他的手掌輕輕的打開,正當施柏宇疑惑的要開口的時候,楊孟霖在他之前先開了口。


「你不是要數花瓣嗎,我數給你聽。」


楊孟霖把施柏宇的手掌打開,五指展開就像一朵花,他用手指一個一個的去觸碰對方的手指。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還有喜歡。」


按照順序的點完之後,楊孟霖把施柏宇的五指收起來,包在自己手裡。


「楊孟霖喜歡施柏宇。」


施柏宇對上了楊孟霖抬頭望著他的眼睛,在節目上說過無數次的著迷和喜歡,都沒有此刻來的動心,滿載著似水柔情,卻很堅定。


「既然我們都繞了一大圈才遇到,如果到現在還繼續庸人自擾,那就太對不起當初鼓起勇氣相愛的我們了,不是嗎?」


「我只要知道,你只喜歡我一個人,只看著我,只想著我,只對我有反應--」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施柏宇沉默了許久,終於脫口說了第一句話,惹得楊孟霖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也是,所以你要記住,你的花上沒有不喜歡,怎麼數都只有我的愛。」


像是獎勵一樣,對著可能在今晚就把一生的情話說完的楊孟霖,施柏宇終於忍不住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唇才剛觸碰到,楊孟霖的手就攬上了施柏宇的脖頸,急切地回應著他,比往常更加熱烈地親吻,頓時讓施柏宇心裡一軟。


他應該要更早發現的,溫柔的讓自己卸下焦慮的楊孟霖,心裡對於這次的分離有著相同的不安,近一個星期以來自己近乎無理的占用他工作之外的時間,沒有意識到的是對方也幾乎全盤接收。


今天晚上也是一樣,他早該想到,歡歡那個小傢伙,哪有可能不適應他家,不過是對方想跟自己待在一起的藉口罷了。


施柏宇離開了楊孟霖的唇,將額頭抵在對方額上,情不自禁的又去吻他的眉眼。


「我答應你不會再浪費時間想東想西了,以後所有的時間只拿來愛你。」


楊孟霖紅著耳根嗯了一聲,施柏宇見狀又傾身在他耳邊輕聲地開口。


「周末以前我家都沒人喔,歡迎歡歡每天都來試床。」


「給我滾去洗澡,流氓。」


*


「要不要我去把歡歡抱進來床上睡?」


施柏宇洗完澡後回到房間,看到楊孟霖已經換上大一號的自己的家居服,側躺在床上划手機,伸手要去關燈時,才想起來還在外面客廳玩的歡歡。


「我剛看他已經在毯子上睡著了,代表她很喜歡那裡,就讓她在那裡吧,不吵她了。」


楊孟霖頭也沒抬得繼續滑著手機,一邊回應。


聞言,施柏宇點了點頭,關了燈後,上床躺在楊孟霖身邊,把底下的被子掀起來蓋到對方身上,順手從後面整個抱住了他,而楊孟霖沒有猶豫地往後倒進了施柏宇的懷裡,手裡還亮著的手機照亮了兩人的臉。


施柏宇把頭埋在對方頸間,剛吹完頭髮還不是很乾的額前碎髮,撓的楊孟霖癢癢的。


「孟霖。」


「嗯?」


「明天早上等歡歡醒了,我們抱著她拍一張合照好不好。」


「怎麼突然要合照?」


「就好像沒有真的跟你們兩個拍過照啊,而且你送我一朵花,那我送你一張合照,讓你帶去那裡隨時想我跟歡歡。」


「那要不要乾脆設成桌面好讓你宣示主權啊。」


楊孟霖轉過身來對著施柏宇笑著說,想到施柏宇糾結的的理想型問題,楊孟霖就忍不住想笑。


「好啊,讓大家知道你男朋友超帥的,誰都比不上。」


施柏宇知道對方在笑他,也笑著回應。


「說真的,你知道我的理想型是什麼嗎?」


楊孟霖故作認真的問著抱著自己的小男友,然後看見對方在逐漸適應的黑暗裡急切的對上了他的眼睛。


「是什麼?」


「等你到了我的年紀,你就會知道理想型就是只存在理想當中的東西。」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逐條逐條的去規定自己的理想型,到頭來就會發現你最後其實跟一個完全不符合的人相愛,當初夢想中的那種人,現實裡根本不存在。」


施柏宇還滿頭問號的時候,楊孟霖又笑著開口。


「更何況我們當演員的,半年一年就可能接觸一個新的劇組,如果裡面剛好都有理想型,那不是很累嗎,而且拍戲沒日沒夜的,哪有空談戀愛。」


「我這次的劇組,大家人都很好,但也就這樣而已,你一點都不需要擔心......仔細想想,我當演員到現在,好像也只有一次真的假戲真作。」


聞言,施柏宇又瞪大了眼喊「誰啊,我認識嗎!」


楊孟霖這下真的被逗笑了,兩手捧住施柏宇的臉,笑著開口。


「不就是你嗎,王振武。」


施柏宇感覺到懷裡的楊孟霖已經笑到喘不過氣,自己也難為情地笑了出來。


差點都忘了,如果沒有王振武,他根本不會跟楊孟霖相遇。


「所以啊,你看,你也不是我的理想型啊,可是我還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笑夠了的楊孟霖,眼角還閃著淚光開口。


「我不是嗎?」


施柏宇又疑惑的發問,換來的是楊孟霖哼的一聲。


「拜託,有哪個男人的理想型會是一個比自己高五公分,比自己小六歲,腹肌還比自己大塊的男人啊。」


這次換成施柏宇笑的抱緊了楊孟霖,對方也沒有拒絕的伸手到他的後背緊緊的回抱了。


理想型,根本不存在的,我喜歡的人就是我的理想型。


*


「誰跟柏宇一樣,每次自拍都要花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啊,他每次手機拿起來,就在那邊,非常久。」


楊孟霖到了中國後,興沖沖的開了直播,很奇怪的是,在台灣直播的時候,也是一堆粉絲在下面刷有關施柏宇的話題,他為了避嫌幾乎都跳過,但來到這裡,看到留言處充滿了對方的名字,就是很想提他。


直播結束後,施柏宇的訊息立刻就傳來了。


--理想型先生,你直播都不跟我說,不就還好我有看到。


--又不是直播給你看的,還有你那麼晚還不睡,明天不是早八。


--原來你要我的課表是要監督我喔。


--那當然,看你有沒有翹課啊,不休學就給我好好上課,大學最後一年,好好珍惜。


--知道了,為了證明我有乖乖去早八,我會傳訊息報備的。


--專心上課,少煩我。


--想你 ❤


--嗯哼


「什麼自拍非常久?」


一旁的柔中嘴裡咬著消夜,口齒不清的問他。


聞言,楊孟霖把他和施柏宇的對話框放到她面前給她看聊天室的背景圖,結果其他演員也突然圍過來看,害他趕緊把螢幕關掉。


「誰啊,女朋友的照片嗎?」


其他演員們一臉八卦的樣子,楊孟霖只好擺著手賠笑。


「是朋友啦。」


「男朋友吧?」柔中撞了一下楊孟霖的手臂,悄聲的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雖然楊孟霖手速很快地收起手機,但知情的柔中還是看到了那張照片,是施柏宇一手攬著楊孟霖,而歡歡坐在他倆靠在一起的腿上,被楊孟霖抱著,歪著頭笑。


楊孟霖瞪了她一眼,卻也無從反駁。


「不然施柏宇對你來說是什麼,還是已經是家人了?不是都被女兒認可了嗎。」


柔中把消夜推過去給他,隨口玩笑了一句。


楊孟霖吃了一口串燒,低頭重新打開和施柏宇的對話框,看了一眼那張合照。



施柏宇,是他人生中的可遇不可求。


__________


之前有看過一句話,生命是很有彈性的,人與人的相遇根本沒有巧合,全是緣分。


而緣分就像理想型一樣,是可遇不可求的,前陣子看完金鐘獎,吃完一大堆糖後,我跟我的派尼太太說,覺得整個過程中最動心的有兩個部分。


第一個是借位吻時,派發自內心的笑容,讓我覺得他是真的很喜歡尼,無論是不是愛情。


第二個是突然感覺到他們似乎找到了一種最舒服的方式,與對方相處,兩個人的互動真的不要太自然喔,我擅自解讀成,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正在相愛吧。


謝謝大家看到這邊,是一篇非常流水帳的文,致親愛的派尼。


【短篇】【张力勤X王振文】烟火里的尘埃 6

我炸裂中,好喜歡這種感覺

小钟最近很丧尸:

校霸力勤X弱鸡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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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自此之后,大家都心里清楚王振文是张力勤罩的人,同学再不敢对振文怎么样,在学校的日子也算过的平静。


 


经过上次张力勤为自己抱打不平,振文充分认识到张力勤和那群人是完全不同的,看成绩也算是个好学生的模样,只是偶尔上课迟到加睡觉的坏习惯能改改就更好了。


 


张力勤提着书包踏进课室的时候,数学课已经过去一半,看在他成绩还算不错的份上,老师只是意思意思地念了他几句,张力勤应付式地回了几个好,就被放进来,这让振文很惊讶,能够明目张胆迟到还不怕被老师念的人也就只有张力勤了。


 


振文惊觉自己最近变得不太正常,对张力勤的关注度是过去的乘以十倍,以前对周围事物不闻不问,现在却时常被同桌一举一动吸引了目光。


 


比如当下。


 


从张力勤踏进门口,振文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在快要被发现才刻意埋下了头。


 


安静的课室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振文缩了缩快要踏过中线的右手肘。


 


来人坐下之后又是一片安静,只有老师在讲台上绘声绘色的讲解和粉笔在黑板上行走【沙沙】的声音,数学是振文的短板,一环扣一环的知识点,如果基础打不好,后面的知识就算再努力也宛如无字天书,如何将勤补拙貌似也无法补救快要被当掉的数学考试。


 


一直听得云里雾里,思绪慢慢又被旁边的人给勾走,心想着张力勤一定又在睡大觉,真想不明白这人晚上都去做什么的,然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头转了过去。


 


毫无预兆,便是四目相对,没想到张力勤没有睡着,而是睁着双眼侧趴在课桌上,【砰砰砰】翕然而来的心跳加速,是偷看被捉到的做贼心虚,还是视线交汇产生的砰然心动,瞬间脸颊发烫,振文羞赧地转回头来,装模作样地继续看着已经不知道说到哪里的课程,上下翻找着急得快要掉出眼泪。


 


正在慌乱中,依稀听到旁人从鼻子发出抑制不住的憋笑声,让振文心里懊恼万分,心里的小人一直在打脸,近日来自己的种种异常行为简直太丢人了。


 


[张力勤,笑得这么开心,你来解这道题吧?]一阵慌乱无措的眉来眼去还是逃不过数学老师的法眼。


 


自认为这道题很难,振文向张力勤投去了担心的眼神,不料对方却是轻而易举地回答了正确答案,这让振文对张力勤刮目相看,好感度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要好好听课,不是迟到就是睡觉,你是晚上去做贼啦?]数学老师操着一口浓重的台湾腔。


 


[是劫富济贫啦,老师。]张力勤又是镇定自如地靠在椅背上,扯了一个贱贱地笑容。


 


课室响起了一阵的哄笑声,沉闷的数学课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


 


随着铃声的响起,又是午餐时间,每天惯例还是给张力勤买面包,有时候他会给振文留个纸条,没有收到纸条的那天就默认买红豆面包,双方似乎都有了这种默契。


 


福利社的胖胖阿姨看到振文,就把已经给他准备好的面包装好直接递给了他,抱着双人份的面包回到课室,张力勤不见人影,纸币照常被放在抽屉里,振文抓过钱放到裤兜里。


 


其实,外婆心疼振文的小身板,正是长身体时候担心营养跟不上,几次跟振文提议做便当带到学校去吃,可是振文不希望外婆为了自己太辛苦,而且也习惯了和张力勤一起啃面包。


 


午休时间结束后,振文和张力勤被叫去教导处,原因是两人都偏科严重,班导希望两人互相学习互相督促,在期末学测前最后阶段冲一冲,振文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张力勤也非常轻快地【嗯】了一声。


 


这节课是英文课,振文擅长的学科,刚还满口答应班导互相督促学习的张力勤已然趴在课桌上熟睡。


 


吸取了上午的教训,这次振文只是眼神偷偷瞄了一下张力勤,确定对方真的睡着后才敢把头转向右边的人。


 


午后的阳光趋于温和,映照着趴在课桌上的俊朗少年,这一切都变得愈加柔和。修剪得体的短发,刘海柔软地服帖在额头上,刚好及眉的长度露出那双英气的剑眉,眼睛似单眼皮又似内双笑起来像月牙弯,笔挺的高鼻梁下面是会上扬的微笑唇角,正是这样一个充满阳光活力的少年给了振文好几次的承诺,让几乎跌入万丈深渊的自己能攀着他给的藤蔓脱离困境,得以救赎。


 


本来想叫醒张力勤,可不知不觉地振文又一次出神了,是午后的阳光太撩人,还是这样的少年太美好,遇到张力勤后很多事情似乎都变得不可理喻。


 


悠悠地,振文想起了午休休息做的一个小小又温暖的梦,梦境里置身于家里的沙发上,身旁只有一个人形高的大熊,起初的自己感到孤独无助甚至痛哭流涕,大熊似乎被赐予了灵性般站起来保护着自己,让自己停止了哭泣,轻轻地吻落在了额头那丑陋的疤痕上,软软的暖暖的感到很窝心。


 


梦境终是有醒来的一刻,梦醒的振文敲了敲睡麻的小手臂,看了同桌的张力勤还在睡着,周围也一片安静。手指径直地抚上被刘海遮得严实的疤痕,这里从来不被振文掀露,细细地描绘着那里的轨迹,梦里那痒痒的触感还残留着,犹如现实里真的被温柔地亲吻过,振文低着头扬起了嘴角。


 


看着张力勤在舒适的暖风下睡得惬意,不知张力勤的梦境会不会也有一只这样的熊朋友呢?


 


……


 


振文猛地回过意识来,本不想扰人清梦,但既然答应了班导,况且还是为了对方的学习着想,这样想着就更加义正辞严了。


 


[欸…欸…张…]想到自己还是第一次直呼对方的名字,不禁有点小踌躇。


 


[张…力勤…]声音小的像气音,生怕被老师听到。


 


同桌依旧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张力勤,起来上课了啦。]尝试用手指去戳了戳对方裸露在外面的手肘。


 


或许还没睡得太深,只戳两下对方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力勤的眼皮翻出了从未看到过的大双眼皮显得有点滑稽,振文忍笑差点没背过气。


 


看着自己的英文课本被恼羞成怒的张力勤扯到两张课桌的中间位置,然后对方居然破天荒地真的开始听课了,可是眼神不停地上下漂,明显不知道讲到哪个部分,之后更是开始烦躁地把纸张前后翻得【沙沙】作响,看不下去的振文只好帮忙翻到正确的页码,人生如戏就是这么巧合,振文的手就被张力勤的包在了手掌心里。


 


少年的手并不会有那种陈年的老茧,都是白嫩柔软暖暖的,张力勤热衷打篮球的手掌就显得略微粗糙厚实,按在振文的手背上摩挲着,犹如被一团烈火燃烧过,滚滚发烫,惹得自己焦虑症可能又犯了,心里的小鹿乱撞快要翻车。


 


振文先抽回手,为了舒缓急速狂跳的心中小鹿,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吸气呼气。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


 


[你以后也要叫我名字,知道吗?王振文。]


 


振文听着张力勤不紧不慢地说着,在振文【砰砰砰】过速心跳的衬托下,像是说着什么无比郑重的宣言。


 


他心生雀跃地应承了。


 


**


 


以前,在一个干涸的沙漠,一位老人给了孤独的少年一颗种子。


每天,少年安静地守着,等待着花开。


如今,这颗深埋的种子已经茁壮成长。




--------------------TBC--------------------


终于做好电梯啦OTZ 如果想阅读前文请点击最上面的。


其实这个文还有两章就完结了


所以下一章应该会是比较重头的情感戏(不是)


结局是一开始就想好的


就是怕会被打死OTZ


不好说不敢说


感谢阅读


比心

-丑八怪-【51】

我家源源啊😭

流质蛋黄:

分校园&成年 


霸道忠犬凯X清冷天蝎源


学生时期:校霸X学霸


成年时期暂时保密。


强制爱,狗血虐文,算得上强强,会有不少校园成年play,HE,双洁1v1。


前情提要:爷爷知道王俊凯只身救王源大怒,王俊凯王源雪中浪漫。


------------


将王源送回自己家后,王俊凯跟人温存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王雄坤那儿,见王俊凯到得晚乔耀也没说什么,倒是王俊凯没见着自家爷爷出口问了声,乔耀指了指紧闭的卧室,轻声道,


 


“最近天寒,老爷子身体比不得以前,你要不进去看看他。”


 


王俊凯颔首,进门时王雄坤正挂着镶金边的眼镜读书,昏黄的床头灯并未掩盖他的疲态,短短一年,王俊凯也算亲眼见证着王雄坤慢慢走下坡路的身体,回想起去年王雄坤教训他时还威风凛凛,一时间酸涩漫上心头。


 


“爷爷。”


“小凯来了。”王雄坤罕见地露出可亲的面容,他招了招手,示意王俊凯坐在自己床头,将孙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地拍打。


“爷爷近来身子不大好,跟宁家的饭局得麻烦你去一趟了。”


“没事,这个项目本来就我负责,只不过…”王俊凯思衬着张口,“我明天晚上不回来。”


 


拍打的动作猝然停滞,难以言说的心绪在眼瞳里徘徊,王雄坤别过脸,面庞落在阴影里,在轻咳了一声后才僵硬地续上方才的笑容,


 


“要和同学去玩?”


“嗯。”


“你去吧。”


“谢谢爷爷。”王俊凯松了口气,“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罢,王俊凯正要起身,却被躺在床头的王雄坤一把扯住,即便垂暮之年,王雄坤的气力依旧不容小觑,王俊凯莫名回头,只见王雄坤岿然不动地与自己对视,


 


“小凯,相信爷爷,爷爷只会为你好。”


 


毫无由头的话语令王俊凯愕然不已,他一时无措,而后才顺从地点头离开房间。


 


次日下午,王俊凯身着备好的定制西服,按约出现在饭店。实心木门后的室内古香古色,茶烟袅袅,精致的装潢摆设就连王俊凯都讶然,他猜测可能王雄坤对这次合作尤为重视,所以这次场地及排场较于以往过于隆重了些。


 


独自坐在包厢里,视线咬着时钟的分秒针,王俊凯心下还惦记着王源的那句让他早些回去,整个人难免坐立难安,直到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王俊凯起身,才发现来人不止有之前谈过合作的宁家父子,就连素未谋面的宁家女眷,包括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孙女也出乎意料地出现在眼前。


 


王俊凯眉心微拧。


 


“俊凯久等了吧。”


“我也才刚来。”王俊凯露出标志性的商业笑容,“菜的话老爷子之前就敲好了,不知道几位喝点什么。”


“就我们几个人,随意点就行。”宁恺丰笑声爽朗,语气却带着几分自来的熟稔,


“今儿个跨年,咱们就当吃个团圆饭,只可惜你爷爷最近身体需要休养,否则人齐全些,更好!”


这话反复咀嚼入耳皆不是滋味,王俊凯还未搭腔,宁恺丰便招呼起了自家孙女,


“珂珂,来,坐俊凯旁边。”


王俊凯朝宁珂看去,此时女孩刚将脱下的羊绒大衣递给随行,露出俏皮不失优雅白色的抹胸小礼裙,再跟自己对视了一眼后,宁珂便听话地坐在了王俊凯的身侧。


 


以前王俊凯初中时,宁家小公主的美貌便在他们圈子里小有名气,凡是见过她的人都说真人五官精致,脸庞娇小,尤其曼妙的身材搭配1米7的身高,整个人俏丽的如同芭比附身,在宁家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外加近些年新兴产业受重视,宁家更是大有垄断南边电子软件的势头,以至于宁珂18岁未满,联姻的橄榄枝就已淹没她家门口,幸而这小公主留学在外,回国的时间甚少,倘若也在谨铭念书,此时只会风头更甚。


 


精心打理的长卷发垂在锁骨两侧,微微上妆的脸蛋足以惊艳众人,宁珂礼貌性地朝王俊凯莞尔一笑,而王俊凯不过淡淡瞥了一眼,僵硬地勾着半边嘴角,随即偏头继续和宁恺丰交谈。


只可惜酒过一巡,宁恺丰借着酒兴情绪上涨,说话一时间便藏不住心思,


 


“今儿个谈公事扫兴,来俊凯,给你介绍一下,这我孙女宁珂。”


王俊凯暗自深吸口气,只得再次扭头,跟身旁的女生道了句你好。


“我这个孙女,你别看她现在文文静静不大爱说话,其实她活泼好动的很,像什么马术高尔夫她在国外学的都不赖,只不过她之前在国内待得少,人生地不熟,我们这些老古董陪着她她也没劲,刚好我也跟你爷爷说过了,趁她难得有个长假,要不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转悠转悠。”


“宁爷爷,我…”


“哦对了,刚好今晚有音乐厅的演出,我们合作伙伴送了两张VIP票来,刚好,你们年轻人去陶冶陶冶。”宁恺丰语毕,便示意自己儿子将票递过来,眨眼间便塞进王俊凯手里。


只见人冲着宁珂笑得可亲,


“孙女,等晚上跟俊凯去看个演出再回来。”


宁珂与王俊凯对望了一眼,在王俊凯不情不愿的注目下,依然温顺地点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点。”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语毕,王俊凯将擦手的毛巾往桌上一甩,便不留情面地大步跨出包厢,沉重大门合上的刹那隔绝了室内的言笑晏晏,就在王俊凯下楼准备逃走时,近身的四个黑衣保镖紧跟着从暗处将毫无准备的王俊凯困住,一时间让人无法动弹。


“什么情况。”猝不及防地给四个人架住,王俊凯拼命反抗却被更用力地压制,然而看清这些人制服上的徽章后,他强忍怒意,沉声吼道,


“你们给我放开!”


“少爷,请体谅,属下们不敢违令。”


“我他妈叫你们放开。”


“不要为难他们。”


转角的声音清晰入耳,王俊凯望向从阴影处现身的乔耀,那人复杂的神色刻在面上,抒写着陌生的残酷和坚决。


“小凯,听耀叔一句,回去把这餐饭吃完。”


“爷爷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乔耀不留情面地揭穿他,


“小凯,你是老爷子的继承人,有些事情由不得你痛快了自己,宁家是老爷子亲自敲定的亲家,宁珂小姐是他亲自给你定的未婚妻,你今天要是逆了他的意思,后果你压根承担不起。更何况你和宁氏还绑了了几十亿的合同。”


“他在做决定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见?”王俊凯双眼通红地死盯着语塞的乔耀,咬牙切齿地怒骂,


“去他妈的亲家我不认!”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黑衣人便发出一声惨叫,王俊凯手肘发力,直接撞上那人的下巴,随即趁其他三人被分散注意力的刹那,他快速出拳直击三人的要害,当王俊凯正欲摆脱最后一个人的纠缠时,余光探到一支毫无温度的枪口正不偏不倚地抵在自己的心口。


 


负隅顽抗顷刻间土崩瓦解,王俊凯瞠目结舌地死锁着陪伴他多年的乔耀,不可置信的声音里沾惹着凉心凉肺的心寒,他颤抖着发白的双唇,无助地唤了声,


“耀叔。”


“别喊我。”目视着濒临绝望的王俊凯,乔耀将不应有的心软强硬地埋葬,随即,枪眼不依不饶地朝着那人心口狠狠进了几分,


 


王俊凯听乔耀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复述着前一晚王雄坤教给他的话,


 


“进去或是我开枪,你自己选。”


 


----------


王俊凯公寓内。


 


晚霞遁形,夜深如墨,王源在阳台吹了会儿晚风,远处的家家户户纷纷亮堂,交相辉映映,王源见外面甚是好看,便进屋开亮餐厅的灯,坐在一旁望着桌上自己忙活了一天的成果。


 


王源不大会做菜,现在桌上摆着的几道也是之前帮王俊凯打下手时跟着学的,他刚尝过味道,并不难吃。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白天买这些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明明王俊凯晚上得应酬,趁着四下无人他思来想去,觉得可能辞旧迎新,总得有些仪式感,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那人应了自己那句会早些回来。


 


低头看了眼白皙手背上不小心被烫到的小印,王源揉了两下的同时,顺带瞥到手表上的时针已走至8点,手摸了摸碟盘的底,早已不再热乎。


 


‘是不是该把菜再热热。’


 


就在王源起身的刹那,门铃蓦地响彻这个屋内,王源第一反应以为王俊凯回来,然而拖着鞋子到门口时,他突然意识到王俊凯压根不用按门铃。


 


眼神不由自主地移至监视器上的画面,在看清门口的人后,王源心下一凛,紧接着迟疑地打开大门。


 


“王爷爷。”王源往后退了一步,“王俊凯他等会才回来,您…”


“我不是来找他的。”


 


王雄坤看向身侧的王源,只不过现下他并没有挂着像上次那般和蔼的笑容,也没有回应来自晚辈的招呼,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入客厅,在不经意瞟到餐桌上的食物后,他深邃的眼眸再一次落到王源那张永远清冷的面目上。


“那一桌子菜,你做的?”


王源参不透王雄坤的目的,实诚地点头。


“你知道小凯去哪儿了吗?”


“他有个应酬,说是要晚点回。”


“那他有没有说今晚这种时候,他是跟谁碰面。”


王雄坤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戒,余光瞥到王源不解的神情,徐徐开口,


“你在邹家这么些年应该也听过宁恺丰的名字。我们王家前些时日和他们私下结了亲,正巧他家的小孙女放假回国,便安排跨年一起吃个便饭,好让小凯亲眼见见他的未婚妻。”


语毕,王雄坤再抬眼时,王源好似灵魂被抽空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他听见王雄坤问自己,


“王源,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每个字王源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却连一个字都听不明白,茫然的目光脆弱到下一刻便可支离破碎,咽喉仿佛被卡死连回应都做不到发声,王雄坤观察他的表情以为他是怂了,认定果然相较于王俊凯王源才是绝佳的突破口,


“我孙子性格我很清楚,说他固执也好认死理也罢,他想要什么势必要得到,就算得到也死抓着不松手,如果我没说错,最初肯定是他硬逼你,其实你并不想从他。”


王源不吱声,王雄坤只当他默认,锲而不舍地劝服,


“你是个聪明孩子,他心里没轻没重,你应该捏得到分寸。你这边坚决点,其余的我来搞定,你也不用担心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保证他之后绝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王雄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这档子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全当我那个混账孙子发疯昏脑。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离开他,”


“离开?”陷入混沌的王源捕捉到为数不多听清的只字片语。


“对的,离开他,你们之间从今往后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就在王雄坤以为稳操胜券时,突然听到未曾出声的人轻声应了句,


“如果我不想离开呢?”


“什么?”王雄坤不可置信地瞪着王源,“你再说一遍?!”


 


下一秒,只听王源清晰无比地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不想离开他。”


 


王源对上王雄坤惊愕的视线,那双清冷惯了的眼眸不带分毫闪避。


 


事情的发展超乎王雄坤的预料,他怔楞了片刻才确认王源也跟自己那不听话的孙子般,执拗到非得忤逆自己的意思,猝不及防间,王雄坤仰面大笑了几声,就在笑容凝固的瞬间,他蓦地起身,跨到王源身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身前的男孩,面目显露出从未让王源见识过的狠厉。


 


“年轻人,知道你现在在跟谁叫板吗?”


“你以为光凭你说不想,就可以进我王家的门吗?”


“你以为你不想离开我就由你们无法无天?”


眼纹的烙印如同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深意,只见王雄坤拿出手机,将屏幕放置在王源眼前,


“认识这个车牌号吧。”


 


目视王源骤然放大的瞳孔,王雄坤满意地看着实时传送的视频,毫无顾忌地轻描淡写道,


 


“只要我发话,这辆车几秒后便会在这座盘山公路上坠崖,而你全家都会在新年当晚因意外事故中丧生。”


分明是在拿捏着一车人的性命,王雄坤却不以为意地仿佛家常便饭般,他拍了拍王源的肩头,


“如果你不信,可以打打自己家里的电话看他们现在在哪儿。”


 


不给王源犹豫的机会,王雄坤拿座机拨通了电话,蓦地听筒传出邹舒的声音。


 王源下意识喊了声,


“邹…”


“小源?”邹舒有些惊喜,“你不是前两天说今晚有事…”


  王源打断她,“你们现在在哪儿?”


“啊,我在青松的盘山公路那儿呢,求求,我还有方阿姨正往外公家赶,不过有一辆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司机说它贴的挺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后续念叨的语句王源一句也无法入耳,只觉他这副躯体像是被人丢弃在无人救援的冰窖,他任由痛苦蔓延全身,直至通体冰凉,而那失神的目光在旁人眼里犹如呆滞般黯淡。


 


倏然,王源拿过听筒,对那头轻轻说了声新年快乐后掐断电话。此时此刻,分秒的拉锯拖延着这场好似没有硝烟的博弈,直到蓦然一声打破沉寂,


“想好了吗?”


王雄坤望向王源,无情地提醒“既然确认就赶紧做决定,我只给你三秒。”


“3”


王源仰头,他恍惚记得不过24小时前,王俊凯才对自己说,“我把我的心送给你。”


“2”


不过24小时前,那人还在纷雪中抱着他,说自己的心永远为他跳动。


“1”


他还在等那个人早点回来。


 


双目紧闭的瞬间将万物置于漆黑,自我被放逐好似置身事外,而折磨在自欺欺人后仿若荡然无存,徒劳无功的挣扎终是化作妥协一声,


 


“我答应你。”


 


王源听到自己回答,


 


“我离开他。”


 


饭店外,送走宁家一行人的王俊凯终是松了口气,期间多亏郑铮陪他演了出戏,才让他找了个借口推掉音乐会,等车消失在眼界,他转身冷冷瞥了眼之前冲他持枪的乔耀,一时间,他无从追究自己心寒的究竟是这个伴他长大,却不得不听从命令的叔叔,还是那个为了利益下达命令,自己的亲爷爷。




看来他必须尽快找个机会和不声不响将他后续人生全数把控的王雄坤好好谈谈。




只是此时,临近十二点的事实不容许他多想,王俊凯上车后便让司机飞车往公寓赶,然而等他到自家门口,时间不顺遂地翻了页,开门的瞬间王俊凯不出意料地被黑暗环绕,他本打算轻手轻脚地回屋,忽而听到一声。


“你回来了。”


“你没睡呢,怎么不开灯?”


隐约瞧见餐厅清瘦的身形,王俊凯顺道摸开餐厅的灯,就在灯光通明的瞬间,王俊凯看到桌上一碟碟罩好的菜,透明罩上还凝结着透亮的水珠。


 


“这…你做的?”


王源仿佛才回神般看着面前的饭菜,细看有些菜上漂浮的油汁都结上一层薄薄的膜,他摸了摸盘底,才记起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再热一遍。


“都凉了,别吃了。”


“我要吃。”


 


拦下王源准备收拾的动作,王俊凯匆忙拿起筷子夹了菜就往嘴里送,急切的模样仿佛这早已凉透的菜吃在嘴里还热乎的很,王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人执拗地吃着这并不美味的菜肴,还佯装一脸享受的表情,一时间湿润的眼眶几近承载不了心酸的负荷,王源仰头,将上涌的情绪生生隐忍回心底。


 


他不能这样。


他还有话要说。


 


忽然,王俊凯听到对面一声。


“你今晚和谁吃的?”


“我…”


毕竟今晚的饭局用意不纯,王俊凯被这问题弄得措手不及,然而王源不等他整理好头绪,便替他给出了答案。


“宁家是吗?”


无视王俊凯惊诧的目光,王源垂眸,微颤的眼帘遮住眸子里的风起云涌,只听他开始自说自话,


“你未婚妻她漂亮吗?”


“肯定很漂亮。”


“起码脸上不会有这样丑陋的印记。”


“不。”王源喃喃自语,


“起码她是女的。”


“王源!”王俊凯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忍无可忍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王俊凯,你还记得我让你给我个期限,你之前不肯。”


王源托腮,看向王俊凯笑得温柔又酸楚,


“看样子,现在是到了。”




“什么到不到的,谁告诉你这些,难不成是我爷爷他…”


察觉到不对劲,王俊凯起身就要去查显示仪的画面记录,然而回头的刹那,倚靠在门口那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措手不及地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顷刻间溺水般的窒息感将他倾覆,双眼一时被激得通红,王俊凯慌张地,不知所措地想要去拉住身前那人的手。


 


“王源,别这样…”


“王俊凯,”


 


王源打断他,笑容如同退潮般在脸上销声匿迹,继而,他再次喊了声那人的名字,


 


“王俊凯,”


 


王源苦涩地勾起唇角:


 


“我们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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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我也很窒息。


还是希望大家还是给我点宠爱,花两秒点点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我愛楊孟霖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派尼/宇霖)Award

除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還能說什麼!激動!!!

竹子在1226_英雄一切安好:

有肉慎入,請點長微博,希望這次發成功(合掌)


長微博點這裡

20181020,嘉義大遠百,施柏宇個人見面會


派派美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舔美手

要被警察杯杯抓走了(捂臉)

20181020

地點:嘉義大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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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群星璀璨,我卻還貪戀著你如太陽般耀眼的身影

喜歡你的理由有千千萬萬個,但我找不到一個不喜歡你的原因

如果喜歡你要有個期限,那我可以定生生世世都喜歡你為期限嗎?

施柏宇,我喜歡你

希望你能開心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露出那些讓我們感到溫暖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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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我們對你的關愛讓你的笑容消失,那麼那個時候我願意選擇不愛你,只要你能重拾笑容

选择游戏 Gambling:Choose Wisely【柒拾柒】

忘了當初誰推薦的,但我真的很愛這系列的文

壓力山大的兔爺:

警告:……




很莫名其妙的被屏蔽了 方极了




希望你们能看石墨


https://shimo.im/docs/QZywWFpyJx0RS58j/

20180910孟霖微博直播(約略)逐字稿

孟霖9/10逐字稿

白朝整理的喔

白朝:

10號的(約略)逐字稿,省略不少其他人討論的過程


大概九千多字


直接走石墨→https://shimo.im/docs/mWo8qTp8v584P244/




是說我好像還欠一個逐字稿......(逃